希然宁泊

芦苇丛中的一只 发表于 2009-05-30 22:08:34

点开萨顶顶《希然宁泊》的视频,看着看着,听着听着,有了想哭的冲动。
看她在台上身着民族服装,跪地膜拜,蛰伏后的飞翔这样的词语浮现在脑海。
唯有民族的方是世界的。那些朴素的,民族的东西轻易间就碰触心灵最软弱的地方。赤裸裸的真实让人脆弱得没有防备,于是长驱直入,直到深心底处。
人有信仰是可怕的,人有信仰是幸福的。那些去西藏朝拜的人们,虔诚的伏地磕头跪拜,原始却让我想痛哭流涕。卸下那些科技社会的包装,我们不过是自然中冥冥里的一种存在方式。生离死别轮回般上演谢幕。
而我,装疯卖傻以自欺而欺人,无聊的过往着,还不忘自嘲一把:我俨然已是无欲无求啦~。不再思考,因为不能面对痛苦。所以用所谓的无欲祈求麻木。找不到出口,惶惶然,却伪装坦然淡然,强调自己是出世之人,ms自己已经忘尘于江湖。然,既无入世,何来出世?
“随着时间的消失,疼痛会消失,但我不想被时间治愈,就算想从疼痛中逃走,忘记一切,但等待我们的,也只有停滞不前,不能继续前进。”
“悲观着,叹息着,这样做有什么用。停滞不前,即便是死人也办得到;可是,我活着,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。终有一天会死的话,还是不要留下遗憾比较好吧”



PS:附贴上对萨顶顶的网络评价
【萨顶顶,曾经的周鹏】
  萨顶顶的《万物生》专辑推出后,有人再度翻出了陈年旧事,非常肯定地指出,她就是当年的舞曲歌手周鹏,从2006年她以“萨顶顶”之名推出单曲开始,就被用在她身上的“揭发”一词,随着她的声名日隆,也越来越刺眼。
  萨顶顶和她的唱片公司,对此并不否认,也并不特意承认,似乎她作为周鹏的过去并不值得大书特书。但2000年那张号称“中国首张舞曲专辑”、并让周鹏成了“中国第一电子女声”的《自己美》专辑,并不应当被嫌弃和回避,那是一次最优秀的音乐家的复古行动,专辑中所有歌词的作者是陈涛,曲作者和制作人是张宏光。它的制作只用了27天,但这不妨碍它那种清醒的自觉:它自觉改造了周鹏本来的声音;它自觉探讨了周鹏身上可能有的特质,并且把它呼唤出来;它自觉地复习了1980年代舞曲音乐的所有要领,并在戏仿中使之更加先进和精致;它自觉地用复古为之注入戏剧性的因素,更用所有细节自觉地复辟了1980年代特有的气质,野辣、粗糙、热情奔放,但又有一点悲哀。
  可对于披挂“身兼歌手、词曲作者、编曲、音乐制作人、编舞、舞者”多重身份,并成为“中国第一个可以用梵文演唱歌曲”的现在的萨顶顶来说,作为周鹏的过去,必须被淡化,因为没有人会去细细品味那种复古的趣味背后的诚意,倒是《万物生》中那种心理暗示结果下的西藏、那种将标签稍加拔取就无从辨别的佛与禅,更值得追随。要维护这种新的形象,就必须排除一切干扰,包括过去那未加雕琢的形象。
  唯有如此,才不负那些艰苦的舞蹈,那些在各个领域艰苦的学习,以及那些探寻与磨练,那些辗转反侧,才能让“萨顶顶”的神秘形象更加彻底,让“萨顶顶”更加饱满和立体。
  大概只能这样了吧,一生中两次出现,都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。电子芭比的过去,是面具状态下的戏剧演出,神烟缭绕的现在,依然是浓妆下的戏剧出演,难辨真伪,难有停息。而两种戏剧状态下,周鹏和萨顶顶之间,我还是更喜欢《自己美》时代的周鹏,那样的畅快,那样的尚在期待中。
  而期待总会落实,或者以落空的方式,或者改了头面,周鹏,或者萨顶顶,或者“她”,她们的期待终于落实,却是在这样庞大的人际关系谱系中,在十面埋伏里,想想她喜欢的那些歌,想想她喜欢的比约克和奥康纳,多少让人有点身世之感。
  只有忍耐寂寞的人,才能成功.现在萨顶顶的音乐应该是她本人对音乐的回归.她属于现在的,现在是,以后也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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